泛着莹蓝色的箭矢瞬息穿过,划过说话者的下颌,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。”那人愣了一下才伸手,抓住了那根钉在树上的箭矢,似乎是看了一眼,又随手甩开,“你带了很多麻烦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裘怜真已经迈开步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对方下一个动作就让他牢牢站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站起身,环视了一圈后方接连而来的追杀者,轻飘飘地、随意地开口了:“会死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,像是随口一说,极淡的术法波动散发出来,比之他幼年伸手去够桌子的杯子还微末,威胁性更是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完全不是会让人警惕的力量,包括他在内,后方的追杀者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丝毫未停,他们视面前这个棕色斗篷的男人为无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鞋跟触地的一秒,难以分辨的落地声都未曾响起的刹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地刺从下而上,将面目狰狞的追杀者串成了两半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这些人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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