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妹儿抿唇,说他,“油腔滑调。”
不等靳佑之辩解,她反而想起另一件事。
这件事她之前就疑惑过,但只当细枝末节,想想就过去了,现在都要嫁给他了,棠妹儿又被勾起好奇。
“今天听见七婶叫你阿延,我记得靳老临终住院,好像也这么叫过你,阿延是你乳名么?”
靳佑之开着车,目视前方,“不是乳名,是我以前的名字。”
“以前的名字?你以前不叫靳佑之的么?”棠妹儿尝试着把它拼起来,“……阿延,那你叫,靳、延——”
“靳延年。”靳佑之自己也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,说出口时,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“在十五岁之前,我叫靳延年。”
确实,这样听起来才像靳家的少爷。
棠妹儿又问:“延是哪个延?”
“延续的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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