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假的?杀总统g嘛?」叶星yAn吃惊地问。
「想要引起注意吧。有些人的逻辑跟一般人不一样,很难了解他们的脑袋出了什麽问题。」袁舍说:「像你为什麽要对温杰予那麽执着我也Ga0不懂,或许在他眼里你也是个可怕的粉丝也说不定。」
「不要拿我跟那种人相提并论!我和温杰予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,我是遵照自然的运作方式前进,才没有什麽惹人厌的疯狂粉丝行径呢!」叶星yAn说,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「我不认为温杰予会接受你的追求,就算你使再多心眼对他而言都只是徒增困扰而已。」袁舍说,叶星yAn和杨坤顺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,都听不懂拒绝的话。
「你认为我是个困扰吗?」叶星yAn不可思议地问,很想拿个什麽往袁舍脸上砸去。
「我认为……每个人之所以成为他们现在的样子,都是有背景、有理由的,我们如果单就表面去判断一个人的整T容易过於武断。就像我之所以是现在的我,过往的影响非常大,那些光看表面就认定我是个无可救药的花花公子的人,我没有兴趣跟他们多作解释。」袁舍说。
「你的过去……怎麽了吗?」叶星yAn问,不过二十年的人生,能遭遇什麽大风大浪吗?
「你都不记得了吗?你知道我小时候为什麽会住进你家,伯父伯母为什麽特别关照我吗?」袁舍问,叶星yAn从以前就不认为这些有什麽重要的,反正既来之则安之,袁舍从小就是个怪人,现在也一样。
「不知道。」叶星yAn耸耸肩说,袁舍抓了抓头,乾笑了一声。
「也对,你那时候还小,不需要知道那麽多。总而言之,不是所有人的生活都像你一样顺遂,就像h瑜琴现在遭受了重大变故,对她而言世界变成了充满恐惧的大黑洞,这点你应该无法想像吧?」袁舍说。
「难道你就可以想像吗?」叶星yAn有些挑衅地问,袁舍讲得好像自己不是生在有钱人家的少爷,而是穷苦人家的小孩,鬼才相信他能理解其他人的挣扎和痛苦。
「当然,我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被X侵,直到十一岁才停止,就是到你家避难的那时候起,我才开始像个正常小孩般生活着,所以我很能理解h瑜琴的感受。」袁舍说,不带有太多情绪,只是在陈述一件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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