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我那当时正被下葬的爷爷所言,我可是个怪物——在他睡前备好的茶缸里,撒了一包老鼠药送他归西的怪物。
啧,谁让这个老不Si的,在我五岁那年为了一张照片而甩我巴掌呢?
我小心翼翼伪装了七年,m0透了他的作息习惯,每天乖巧地扮演着好孙nV的角sE,等所有人都不可能再想起七年前他为了拍观光照而打我的事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自然要送回乡下准备安度晚年的爷爷最后一程。
旧年的侦查手段还很粗糙,更何况是在父亲老家的乡下。
当时,那里的警察,也都是小学一结束就进了中专警校,m0混到毕业便被分置到乡镇派出所职守。
在乡下,费心费力的活计,还真就没几个人肯g。想让警察费心办案几乎不可能,更何况,爷爷是Si在了抢救室里。
最后,爷爷的Si,以误食毒药而亡盖棺定板。而他的茶缸则被我冲洗g净,丢进了庭院的压水井里。
思及曾经年少的往事,我渐渐安静了下来,任由吕池c弄着,随她亲吻着我光洁的脊背进行安抚。
在一波又一波顺着脊椎涌上来的快感侵蚀大脑之前,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——
好巧呢,十五年前,我毒杀了自己的爷爷,年仅七岁的吕池则被拖进了考场做考官。
再往前七年,我在随家人的那次旅行……吕池恰巧也在同一年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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