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片头皮,都在发疼。
墨晔直接摊手,“我说我不是故意的,你信吗?”
面对柳清悦控诉的眼神,他还是低下头了。
“我又没给别人绑过头发。”
他也是头一回好吗?
柳清悦欲哭无泪。
她错了,她不该乱发脾气,更不该让墨晔给她绑回去。
她可怜的头发啊。
柳清悦蹲下来,默默地用枯树回春术,修复发疼的头皮。
墨晔那几下下手,还真是狠。
见她是真疼,墨晔更不敢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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