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声嗤笑传来,众人一看竟是车马行的杨崇和韩江水讽刺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水满脸不耻,大声道:“我看诸位这嘴脸也是新奇得很,诸位怕是觉得夫人往日和善,便忘了这些都是侯府产业,诸位连同我不过是侯府下人,你们竟然把侯府产业视为自己私囊,还要求夫人给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水说完,仿佛觉得忍不住笑意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脸色纷呈,仿若那走马灯一般精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崇嗤笑,“诸位怕不是活在梦中,还妄想主人家调整产业营生跟你们打商量,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能保住自己的饭碗才是,别跟着就瞎起哄,大家忘了这是荣昌侯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恍惚一瞬,抬头看向门上的金字牌匾,顿时噤若寒蝉,不敢再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水道:“我想诸位怕是没见过侯爷年轻时的样子,也不知夫人以往的性子,不要听信了小人怂恿便在侯府门前撒野,我是为你们的小命着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崇点头附和,“韩兄所言甚是,不如咱们去喝上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甚好,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昌侯爷年轻时乃是上京纨绔,而夫人温雁菱的事迹也在上京所传甚广,茶余饭后,谁不说上两句,打残发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立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,哎哟一声,“今日冲昏了头脑,诸位我先行一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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