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线拉得越来越稳之後,我开始做一些小时候从不敢碰的事。
不是什麽惊天动地的大改变,而是那些被「nV生就应该懂事」这句话压在箱底的、小小的、属於自己的渴望。
第一件事,是买了一盒二十四sE的水彩笔。
不是给小孩用的那种,是rEn画册专用的,颜料很饱满,笔触很柔软。
我把它藏在书桌cH0U屉最里面,像藏一个秘密情人。
第一个周末晚上,我把灯调暗,只开台灯,铺开一张A4的白纸。
我没有画什麽厉害的东西,就画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。
花瓣颜sE乱七八糟,绿叶画得像被风吹扁的耳朵。
可是我画完之後,看着它,x口忽然松开了一个结。
我小时候想学画画,妈妈说:「画画能赚钱吗?去补习数学b较实在。」
那之後,我连蜡笔都很少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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