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把灯关掉,只留一盏小夜灯。
书桌上放着一叠空白信纸、一支黑sE的钢笔,和一盒从台东带回来的火柴。
我决定写一封信。
不是要寄出去的信。
而是写给那个从小把我当成债主的母亲,
也写给那个从来没被好好Ai过、却把伤痛完整转嫁给我的小nV孩。
我深呼x1,然後开始写。
妈,
我写这封信的时候,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你看见,而是因为我终於敢把这些话说出来,即使只说给自己听。
从小到大,你总是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