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回来了。」
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,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什麽。
然後我深x1一口气,把这几年来从来不敢说出口的一句话,完整地说出来:
「我可以不必再道歉了。」
这句话出口的瞬间,我感觉x腔里有什麽东西「喀啦」一声松开。
不是爆炸,不是崩溃,是那种长年绑紧的绳子终於被解开,最後一圈也松了,掉在地上。
我没有哭。
只是眼眶热热的,像有温水在里面晃。
我继续对镜子说:
「我可以不必永远懂事。
我可以不必每次妈妈哭就觉得是我的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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