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物入侵的瞬间,沈渊行浑身剧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只是指尖,但在那个已经被江逐野粗硬阴茎撑到极致的狭窄甬道里,任何额外的侵入都显得如此清晰、如此不容忽视。沈渊行浑身剧震,那种被极限扩张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——不是单纯的疼痛,而是一种混合着尖锐刺激、饱胀感、以及某种毁灭性羞耻的复杂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后穴本就湿滑泥泞,肠液混合着江逐野先前射进去的精液,还有他自己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,让那里成了一个淫靡的水洼。李慕白的指尖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,就滑了进去,贴着江逐野阴茎的柱身,挤进那几乎不存在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太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行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异物在自己体内——一根粗硬滚烫的阴茎,还有一根修长灵活的手指。它们贴在一起,挤占着肠道里每一寸空间,将他从内部撑开,撑到极限,撑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手,想把它扯出来,想对着李慕白那张总是温柔纯情的脸吼一句“滚开”。可他的手刚抬起来,就被李慕白按住了。不是粗暴的压制,而是温柔的、带着安抚意味的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,渊哥。”李慕白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,呼吸温热,声音像羽毛一样轻,“你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他的吻又缠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更加缠绵,更加深入。舌尖撬开沈渊行微张的唇,探进去,勾住他试图躲避的舌,缓慢地舔舐,吮吸,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品。沈渊行被他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在喘息的间隙中,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、含糊的音节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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