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箴也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。
她身着丝绸睡裙,头发盘在脑后,见客厅和浴室的门都黑着,没多想就推门进来,打算沐浴洗漱一番。
不过即使这般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,毕竟从出生开始就这样,他们之间很难有所谓的私人空间。
“怎么在这做这事?”
瑞箴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或羞耻,反而皱起眉头,关上门走过去,一把关掉了花洒。
“开着花洒g什么?还穿着衣服淋冷水,明明知道自己身T不好,就这么任X。”
她抱x居高临下睨他,果真有些怒气,训斥道:“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你买个医保?那些家伙挣得佣金可不少,你哪天要是真把自己作病Si了,我暴富的日子就来了。”
瞧瞧,他姐姐在说什么呢?一点都不盼着他好。
哪怕是这种时候,她关心的依然是他会不会生病,会不会惹上麻烦。
瑞谏吐出口中咬皱的衣角,下垂的眼尾微抬,水光殷殷,作为无声的吻,轻飘飘地落在瑞箴脸上。
“他走了?我还以为……”他淡淡道。
“嗯,好不容易赶走了。”瑞箴把换下来的脏衣服,连同脏衣篓里的一起丢进角落的洗衣机,在槽口塞进洗衣凝珠,按下开关,“留下来过夜就算了,而且他以后也不会再来了。”
瑞谏不解: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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