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去,才发现谭昭明手指上的Sh痕已经被他用纸巾擦去,他正捏着她的脚踝,目光向下,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,晦涩难明。
“谭昭明……啊!”随杳发出一声惊呼,眼前一花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谭昭明拽着她的脚踝扯向自己,随杳本就半仰卧的姿势瞬间变成了仰躺,也是迈巴赫车座宽敞,才能维持着这个姿势。
只不过她上半身有了着力点,下半身却不是如此。
脚踝被人握着,搭上他的肩头,她整个都悬在半空中,是他捧着T瓣,才不至于往下滑。
但其实就算没有谭昭明捧着,随杳也很难放松下移,因为整个过程中,他都仍旧埋在自己身T里。
那样炙热粗y的存在,让她只能颤抖着敞开腿心,含着不敢放松。
毕竟下坠重力带来的快感,更让她头皮发麻。
“不行不行…这样真的、真的会很深。”她抓着他的手腕说。
其实这样哪里只是很深,这个角度下,他只需要稍稍提腰向下挺,就能直接闯进那个才被他说过神圣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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