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。很轻,但真实。像回到海瑟尔家老宅的餐厅,yAn光从拱窗照进来,父亲不在场,母亲不在场,只有哥哥和她,还有一碗热汤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站在四楼书房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该在看一份北境军区的补给方案。但他的视线落在花园里——落在那个穿着围裙、正蹲在花坛边指给艾维德看什么的nV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国宴上那种标准的、维持角度的微笑,是真实的,从眼角眉梢里透出来的,像一个十七岁nV孩该有的笑容。她拉着她兄长的手,手指冻得发红,眼睛却亮着。她给艾维德看那株郁金香时,姿态是敞开的,毫无防备的,像是在展示自己最珍贵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列克斯的指节在窗台上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Omega从未对他露出这种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婚前会面时她紧张、顺从;婚礼上她苍白、沉默;婚后她等待、枯萎。她在他面前哭过,但没有笑过。她在他面前种过花,但没有拉着他看过绿尖。她给他做过菜吗?没有。厨房对她来说只是另一个需要独自填满的空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她对另一个Alpha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本能在他血管里咆哮。领地意识,占有yu,94.7%契合度带来的排他X——他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,清冷的雪松味在书房里变得锋利,像冬夜里骤然收紧的寒风。他的腺T在皮肤底下剧烈震颤,催促他下楼,走到花园里,把她从艾维德身边拉开,用自己的气息盖住她,让她只能对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