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茵茵看了一眼，没说什么，换上了。
程玉在厨房里忙活，黎茵茵靠在门边看了一会儿，问他需不需要帮忙。
他说不用，让她自己随便看看。
黎茵茵在屋子里转了一圈。
客厅不大，一张沙发、一个茶几、一面墙的书架。
书架上除了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，一个木雕的小猫，几块从海边捡回来的石头，一张裱起来的黑白照片，拍的是雨夜的街角，路灯在水洼里映出一团暖hsE的光。
她站在那张照片前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拍的？”
“嗯，前年秋天拍的。”
程玉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。
“那天下很大的雨，我在路边躲雨，看到那个水洼里的倒影，觉得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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