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间的门虚掩着,里面堆着晒g后带着yAn光味道的浴巾和换洗衣物。旁边就是浴室的门,老式的木门,上半截是磨砂玻璃,下半截是实木,但门轴有些松了,门扇与门框之间,留下了一道细细的、不足一指宽的缝隙。
水声已经响起来了。哗啦啦的,是莲蓬头直接冲在地砖上的声音,间或夹杂着少年人舒畅的哼唱,不成调子,却充满了活力。
沈清秋坐在隔间里的小凳上,毛衣针捏在手里,却一针也织不下去。她的全部感官似乎都被那水声,被那门缝后氤氲出的、带着香皂气息的Sh热蒸汽攫住了。心跳得厉害,耳膜鼓胀,指尖冰凉。
看一眼……就看一眼他是不是真的冲热水,别感冒了…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脑海里辩解。我是他母亲,关心他身T天经地义。
道德和羞耻感在尖叫着阻止,但身T却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。她屏住呼x1,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,向那道缝隙挪去。每靠近一寸,心脏就仿佛要撞碎肋骨跳出来。
终于,她的右眼贴近了那条缝隙。
浴室里水汽弥漫,像一层r白sE的纱帐。但透过纱帐,依然能看清轮廓。
陈祁背对着门,站在莲蓬头下。热水冲刷着他麦sE的、覆着一层匀称肌r0U的背部,水珠顺着脊椎G0u一路滚落,没入腰际。他的肩膀很宽,线条流畅地收束到紧窄的腰身,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。再往下……
沈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,血Ye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在下一秒冻结。
因为他微微侧了侧身,伸手去拿架子上的香皂。就这一个侧身,让她看到了他结实饱满的,以及……以及双腿之间,那随着水流轻轻晃动、已然完全成熟、甚至堪称惊人的男X象征。
浓密的毛发被打Sh,蜷曲着贴在皮肤上。而其间垂坠的物件,沉甸甸的,颜sEb周围的皮肤深,形状粗壮饱满,即使处在松弛状态,也足以让人一眼就意识到它所蕴含的、沉睡的力量。热水流过,在那上面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“轰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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