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好奇,妈。”陈祁抬起头,看着她惊慌的眼睛,脸上露出那种她最无法抗拒的、混合着依赖和求知的神情,“你教了我那么多,可我总觉得……这里,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。让我……看看好不好?就看看……它到底……是怎么样的。”
“看看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很轻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沈清秋摇头,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,可身T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被他轻易地重新按倒在凌乱的床褥上。
“妈,你怕什么?”陈祁俯身,压住她,滚烫的x膛紧贴着她冰凉汗Sh的皮肤,嘴唇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吐,“我们又没有真的za。我只是……想离我出生的地方近一点,感受一下……就像回家看看一样。回家……不算za,对吧?”
回家看看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诡异的咒语,瞬间击中了沈清秋最脆弱、最混乱的神经。家?哪里是家?这个她孕育了他九个月、他挣扎着来到世上的地方?这个如今充满了禁忌的隐秘洞x?
荒谬绝l。可从他嘴里说出来,配合着他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,竟让她一时语塞,找不到任何有力的理由来反驳这扭曲的逻辑。是啊,他只是想“回家看看”,只是想“感受一下”,这和他之前所有的“教学”、“练习”、“帮忙”有什么本质区别?不都是打着正当的旗号,行逾越之事吗?
而她,早已在这面自欺欺人的旗帜下,一步步退让到了悬崖边缘。
就在她失神的刹那,陈祁已经用膝盖顶开了她无力合拢的双腿。他的身T重新炽热起来,那根刚刚SJiNg后稍显疲软、却依然粗硕惊人的X器,在她腿根Sh滑的肌肤上摩擦了几下,便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、膨胀、挺立,变得b之前更加坚y、更加灼热,紫红0u狰狞地昂起,顶端渗出晶亮的黏Ye,散发出浓烈的侵略气息。
“不……祁儿……真的不行……那里……不可以……”沈清秋彻底慌了,双手抵住他坚实的x膛,徒劳地推拒,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这是最后的防线,是1与背德的最终标志,一旦突破,就再也无法回头了!
“妈,别怕,”陈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,他握住她推拒的手,按在头顶,身T沉下,滚烫y硕的顶端,已经抵上了那个不断收缩、翕张的、Sh滑娇nEnG的入口。“我只是回家……回家很舒服的……你放松……”
“呜……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沈清秋哭泣着,摇头,身T却因为恐惧和那可怕的、熟悉的渴望而剧烈颤抖。花x深处,违背着她的意志,涌出更多滑腻的YeT,像是在欢迎,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润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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