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,只剩檐角偶尔坠下的水滴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单调而清晰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某种倒计时,又像心跳漏拍后的余音。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浴室门缝里漏出的一线暖h,斜斜切过凌乱床褥上交叠的躯T,将汗Sh的皮肤镀上一层黏腻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滞重得能拧出水来。涸后微腥的气味、AYee甜腻的气息、汗水的咸涩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铁锈般的血腥味——来自沈清秋被过度进入后轻微撕裂的nEnGr0U,也来自陈祁肩头那个深深的、泛着血丝的齿印。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,每一次呼x1都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……某种挥之不去的、令人心慌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没有睡。他侧躺着,手臂依旧占有X地环着沈清秋的腰,将她整个后背搂在自己怀里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母亲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画着圈,指尖偶尔划过那道极淡的银sE妊娠纹,带来一阵细微的、令人战栗的痒。沈清秋闭着眼,睫毛却不安地颤动着,身T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僵y,腿心深处那被彻底开拓、使用过的甬道,还在隐隐作痛,却又残留着一种诡异的、被填满后的饱胀感,以及……一丝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陈祁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、餍足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没有应,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祁的手向下滑去,越过那片柔软的毛发——浓密、乌黑,因为之前的激烈和大量AYee的浸染,此刻Sh漉漉地黏在一起,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,显得格外醒目,也格外……私密。他的指尖拨弄着那些濡Sh的卷曲,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、探索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,”他低声说,气息喷在她后颈,“毛毛太多了,都挡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秋的身T几不可察地绷紧。挡住了?挡住什么?她心里隐约猜到,却不敢深想,喉咙发g,只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作回应,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默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看得更清楚一点。”陈祁继续说,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,“我出生的地方……刚才太黑了,又有很多……水,看不真切。妈,我想把它刮g净,好好看看,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刮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字像冰锥,猝不及防地刺入沈清秋混沌的意识,带来一阵尖锐的羞耻和……一种更深的、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悸动。把那里……刮g净?像那些不知廉耻的nV人一样,光溜溜地暴露在儿子眼前?让他“好好看看”那个刚刚被他粗暴进入、内S过的“家”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微弱而颤抖,试图并拢双腿,却被他早有预谋地嵌入的长腿牢牢卡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陈祁的声音贴得更近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,带着温热的气息,“妈,你刚才都让我‘回家’了……回家的人,想看清楚自己家的门牌,看清楚门口的样子,不是很正常吗?我只是想……看得更清楚一点。刮g净了,以后也……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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