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叶栖梧梦到了许多许多的事,可那些画面却都是那般支离破碎,走马观花般地在她脑中胡乱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她终于从这片混沌的梦境里挣扎着醒来时,竟已是忘得一g二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依稀记得,那梦里大约是有虞意欢的,可到了最后,那残留在脑海深处,清晰的面孔,却终究还是白槿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栖梧疲惫地睁开了眼不过是清晨八点罢了。她只是乖顺地从那冰冷的狗笼里爬了出来,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然后钻入了白槿时暖和的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叶栖梧开启了新一日的晨起侍奉。叶栖梧最初无意间发觉白槿时竟有那般重的起床气时,还觉着很是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们二人那时已是全天候待在一起,可白槿时却几乎很少会有那般情绪失控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在调教过程之中,自己偶尔不配合,学不会,白槿时也总是会耐心温柔地反复引导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在那一回,叶栖梧早起时不慎吵醒了白槿时。白槿时却骤然间大发雷霆,着实将叶栖梧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回,叶栖梧一大清早被白槿时利落地抄起一旁的数据线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随意地拿起了一旁的内地堵住了叶栖梧的嘴,就这般将她狼狈地丢到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白槿时终于睡饱了悠悠转醒时,叶栖梧却还是一片茫然的,尚未回过神来的模样,无措地蜷缩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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