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空手
补cH0U名单预计七月三十一号公布，这件事整层楼都知道，可是没有人大声讲。
最後那个礼拜，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打开那个网页，输入号码，看那一行还是不是****，才去倒咖啡。这个动作她从四月做到七月，最後这七天做得b平常勤：早上一次，中午一次，下班前再一次。它没有改。那七天她睡得很浅，半夜醒来先m0手机，看时间，再看那个网页，确认还是空的，才又躺回去。
那几天晚上她照样去店里，只是待不久。有一晚她低头看了三次电脑右上角那个数字：百分之十四、百分之十一、百分之八。店里那面墙上只有一个cHa座，在门边，线拉不过来。她把亮度调到最低，又撑了二十分钟，收起来走了。
隔天坐下的时候，她的脚碰到一个东西。低头看，是一条延长线，从後厨门底下那条缝拉出来，沿着墙脚走过来，cHa座那一头就在她的椅子底下，用透明胶带贴在地上。胶带贴了四道，贴得很丑。
他背对着她在切东西。
她把上去。
礼拜三，她在茶水间碰到Aarav。
「你也是三十一号？」他问，手里的马克杯冒着热气。
「嗯。」
「我十二年前cH0U的，」他说，「我那年也是这样，最後一个礼拜天天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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