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让他一整夜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**贰**

        落痂的前一天,少年说要帮她劈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伤还没好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闲着难受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姒宸拗不过他,只许他劈两捆就歇着。院子里,斧起斧落,他做得很好,一下是一下,稳得不像个养伤的人。阿煜卧在檐下,金瞳一直跟着他——牠从第一天起就一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只有牠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劈到後来,少年停了下来。不是累的那种停。他站着,望着自己那条已经不再渗血的手臂,望了很久。然後他回头,朝屋里的方向看了一眼,像在估量一段距离——她奔出来,需要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後,斧头落下去的声音,和前头几十下,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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