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水的皮肤变得敏感,衣物摩擦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,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,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人,颤抖着左手捡起那根硅胶的假阴茎。
明明他和梁砚做过很多次,身上的每一处都被梁砚看过,但是当着对象的面自慰还是第一次。
他再也无法压抑体内那股烧灼感,背对着梁砚跪在地上,面对着那块镜子开始自慰。冰凉的假阴茎裹吸着假鸡巴,表面盘踞着凹凸的筋脉,进入嫩肉中抽插时,后面的人目不转睛地扫着老婆那处敏感泛红的肉逼,粗重地舔了舔唇。
“阿砚,啊啊啊!我快不行了……”宋知水加快速度,他的泪水打湿着熟透的脸颊,腰部向上抬起,被刺激的阴蒂红肿热痛,渐渐喷出许多骚水。
地板瞬间湿润,他的大腿内侧疯狂抽搐着,整个人软趴趴地倒在地上,身体的燥热快要将五脏六腑燃烧精光。
“骚货,真他妈欠操。”他被托起来抵着镜子,男人一边抠他的逼,把阴道里未流完的淫水全部抠出来,一边用隔着布料的阴茎狠狠磨他的屁股。
“你就是个随时都能发情的母狗,看到鸡巴就摇着尾巴是不是?”
“呜呜呜呜不是的。”
男人把裤子脱了,然后弹出硕大无朋的肉棒故意碾过敏感的菊穴,好几次都蹭不进去,他叼着少年柔嫩的耳朵,呼出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贱货,你到底选谁当你的情夫。”
“选你。”宋知水快要憋疯了,他颤抖着双腿,主动掰开丰满的臀部,露出艳红的穴口,水汩汩的,屁眼旁边还有一颗小痣。
男人掐着他的脖子,身体往前抵着镜子,将粗硕狰狞的阳具朝着甬道挤压。龟头刚开始不是很顺利,直到梁砚将半截手臂狠狠插进紧窄湿滑的逼腔,握成拳头在子宫口捶打。
宋知水疼得站也站不稳,眼睛半眯着湿润的眼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下半身滴着淅淅沥沥的水,虚弱的身体因为高潮而痉挛,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着神经,他仰着细长的脖子吐出猩红的舌头,口水糊满他的下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