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学校的路上,发现护城河缺了那一块栏杆被警戒线围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一的早晨,大家怨声载道的,感叹每个礼拜就半天休息完全不够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知足吧你们,我只有晚上几个小时能玩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秋然好像还有点宿醉,趴在桌上说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了,真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陆陆续续来齐了,除了再也不会出现的个别同学外,都落座等着老师进来授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进来的不是第一节课的老师,而是班主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沉痛的消息要分享给大家,唉……”班主任还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,“我们班的田多鑫,不幸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里一片哗然,和田多鑫关系b较好的几个追问是怎么回事,班主任用那块从开学一直用到现在的蓝sE手帕擦了擦额头,“是意外溺水,警方推测就是从学校旁的水渠落水的。现在已经围起来了,市政府会尽快派人来修,你们平时上学放学也离那里远点。唉……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哦?意外溺水?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来找我问话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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