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自己会被撕下一块血肉,等了好久,除了最初的轻微刺痛之外,没有任何其他感触。
阮惊灼身上一重,精神上的威压却悄然消散了。
死里逃生,阮惊灼猛然惊醒,迅速翻身,把吴卿推开。
感染者随着惯性仰面倒在地上,牙尖还残留着一丝黑色血迹。
阮惊灼举起木仓,黑洞洞地木仓口对准感染者的脑袋,子弹穿透大脑,就算感染者也会死亡。
就在阮惊灼即将扣下扳机的时候,一股巨大的悲伤冲破水闸般在心尖汹涌而出,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四肢百骸。
木仓脱手掉落,阮惊灼攥紧胸口的步料跪倒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我后悔了,我不想死。”
恍惚之中,阮惊灼听到一个声音轻声说道,话语间是压抑到极致的哀伤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开始模糊,阮惊灼用额头用力抵住地面,低声发出嘶哑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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