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的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阮惊灼嘴角勾起,因为高烧而迟钝的身体重新轻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染者堆积成的巨大包围圈从内部溃散,蓝色的剑光劈开一道缝隙,一个身影站在感染者中心,剑指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染者的尸体成堆成堆地倒下,叠成一座小山。血沿着上层的尸体流向下层的尸体,最后在指尖聚出血滴,“嘀嗒——”血滴在重力下坠入血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感染者屠戮殆尽,阮惊灼抽出插在一只感染者背上的光剑,抬起头,眼里的最后一丝暗灰也被紫色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滴声成了空间里唯一的声音,阮惊灼侧头聆听片刻,突然向耳后方向掷出光剑,光剑笔直飞出,钉在树上,留下一道从树顶到根部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击不成,阮惊灼抽身想退,没来得及只觉眼前一花,被人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色的眼睛倒映在阮惊灼眼眸里,阮惊灼瞳孔微缩,那道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进化为高级感染者,面对尸王依旧毫无还手之地。光剑脱手,阮惊灼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,再挣扎也无法逃脱被刀俎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被吴卿用力捏住,阮惊灼被迫张开牙齿,露出尚且鲜红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想缩回脑袋,反抗无效被塞了两粒药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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