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者前仆后继地爬上车,又被空乡一个一个打下来,硬是营造出了纷纷扬扬的画面感。左向笛不断加速,吴卿从最开始的不动如山到被缓慢地拉着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吼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吼声振聋发聩,带着强烈的攻击性直击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乡精神一恍,枪差点脱手而出,他用力晃了晃脑袋,精神的撕裂感才慢慢缓解下来。一股骇人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下,因为刚才的恍惚,空乡现在才反应过来似的转头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卿早已翻上了装甲车,锋利的指甲和空乡相距不过半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发子弹适时打断吴卿的攻击,吴卿一击未成,身体在半空一扭,落在车前玻璃上,不远处是拖着□□从车内走出来的左向笛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染者在听到那一声吼后,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更加不要命地扑过来,速度和力量和先前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卿躲开一排子弹,极速向空乡冲去。空乡两支瞄准镜始终没有离开过吴卿脑袋,可不论他倾泻出多少子弹,吴卿依然在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护目镜前的数值不断暴涨,红色的感叹号占据了大半个视野,空乡一把扯下护目镜,向吴卿丢出一个小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球在接触吴卿的前一刻张开一张巨大的网,一口把吴卿吞下。吴卿受到阻碍只停顿了一瞬,身体各处就瞬间被打入无数子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