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惊灼语速连珠炮弹,给吴卿听懵了,他只知道阮惊灼应该在骂他,但是听不清他在骂什么,而且阮惊灼现在好像非常生气。
为什么生气呢,吴卿迷茫地想,因为自己划伤了他?可是明明是阮惊灼自己先撞上来的啊,他想要给阮惊灼疗伤的时候,阮惊灼不仅不领情,还打他骂他。
应该是自己生气才对啊!
吴卿鼓起了脸,严肃地看着阮惊灼,想要用眼神警示阮惊灼不要无理取闹,自己的耐心是有限的。可是当他看到对方还未消去的红眼眶,和裸露在外的密集伤痕时,他的气一下子全漏光了。
算了,大人不计小人过。吴卿想:还是自己退一步,让让他吧。
吴卿每次惹阮惊灼生气想要示好的时候,都会主动在阮惊灼手上写字,他会的字不多,但只要写了,哪怕是一个无意义的字词,就算是矛盾解除了。
正骂着,阮惊灼空出的手被吴卿拉到前面,阮惊灼嘴炮被打断,愣了一会儿后伸头看吴卿要写什么。
写什么呢,吴卿想了想,要不就写自己的名字吧。
手掌间传来痒痒的触感,一笔一划写得非常认真,阮惊灼认出来了。
“龟儿子。”
阮惊灼:“?”
吴卿又添上几个字——“对不起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