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吼声冲击耳膜,男人看着床上一副完全就是吃人的场景,白眼一翻,吓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,阮惊灼把洗干净的被单晒在门外,吴卿平静地坐在床板上,脸上血洞已经恢复如初,肩上残缺部分结出了肉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派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玻璃反光,阮惊灼站在屋子前,往下扯了扯衣领,一颗新鲜完整的牙印,耀武扬威横在中间。阮惊灼搓了搓,指腹可以感觉到牙印嵌进去的深度,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拧着眉把衬衣扣到了最高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梢间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叫着,微风拂过,麻雀抖着翅膀腾空而起,掠过被单飘起的一角,停在房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抬头,刚好和歪着脑袋的麻雀对上了眼。麻雀身体一僵,爪子脱离房檐,栽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惊灼心想自己有这么大威力吗,这时,漫天响起翅膀拍击的声音,黑影乌压压拢上天空,密密麻麻的鸟类从西边飞来,往城内的方向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一道陌生的呼唤凭空出现在脑内,阮惊灼心神一震,等他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在小巷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的行人不知换了几批,那种冷漠还是一成不变。他迷茫地看着正前方的路灯,这个方向——是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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