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寻雁才不信她的话,在姜芜离开后,转过身就将她给“告”到了大伯母平阳侯夫人楚氏那儿去。
但楚氏近些年已不怎管苏墨的事,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皆随他而去。
是以,她只叫来姜芜问了几个问题后,就放人。
白日里,苏墨走前对姜芜说的是晚间直接来他房内等他,他晚点回来。
姜芜坐在桌边凳上,耐心等着,却不想,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窗外月明,打更的人敲了两趟。
分明还只是暮春时节,竟能听见两三声的虫鸣。
姜芜眼乏,连打了两个哈欠,想睡却不敢睡,怕一趴在桌上睡着,下一瞬,苏墨就回来了。
曾经有一次,她等不到他,腰又酸,想着待会儿反正是要上榻,她先上去一会儿应该没什么问题,且苏墨回来再怎么还是会有动静,到时她起来便可。
却不想刚一合衣躺上去,就这么睡着了。她再醒来时,是被冻醒的,苏墨冷着脸站于一旁,见她醒来,直接勾唇讽道: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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