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赫往外看去,只见前方停着一辆微型小货车,车子很旧,车上载的全是废品,一摞摞的纸壳堆得老高,因为装车时没有捆扎牢,导致在行驶中车上的废旧纸壳散落了下来,掉在道路上把路给堵了。
幸好路上车辆并不多,后面的车看到前面出了状况纷纷走了另外的车道,永赫打开窗子喊希亚:“把车往后倒一倒,换车道赶紧走吧?”
货车旁有个六十多岁的老人,弯着腰手忙脚乱地捡拾着脏兮兮乱糟糟的废纸壳。
他的皮肤很粗糙,岁月在他的脸上埋下了老树裂纹般的沟壑,他的眼神混浊沧桑,面容愁苦,双手关节因长年累月做苦力而僵硬变形。
货车司机坐在驾驶室低头发着语音聊天,老人将散落的纸壳捡起来一摞摞重新码好捆扎,忙碌了老半天,地上的纸壳还是那么多。
徐希亚走过去,帮着老人捡着纸壳,把扎好的废纸壳往货车上搬,老人一脸感激地连声说着谢谢。
夜色中,苗条柔美的身躯不停的穿梭在货车与废品之间,柔顺的头发被风吹起,露出她清丽温柔的面容。
永赫呆了呆,心湖里好像被什么东西duang地砸中了。
希亚两只手各提着一摞纸壳往货车车厢走,永赫板着个脸一把将纸壳从她手上抢了过来:“一边呆着去,这是女人干的活吗?”
徐希亚愣了几秒,回过神眼眸弯弯地笑:“那我帮爷爷打捆,你装车。”
“都放那,我来弄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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