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然用双手拢着嘴:“你给我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!”
就这?
白朗头也不回地走了,又将围巾向上扯了扯,几乎盖到了眼睛。
不多时,那围巾的边缘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。
总之,白朗七年前搞不懂余安诚为什么非得让蔚然穿裙子挨冻。七年后的今天,他更搞不懂为什么余安诚都跑到大洋彼岸了,蔚然还在穿裙子挨冻。
“余老师的原话?”魏之量嘶了一声,“时间太久了,这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蔚然对魏之量赔笑:“那我先谢谢魏老师了。”
“就口头谢啊?”
“我请魏老师吃饭!”
“你忘了?我刚刚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我耳朵边上嗡嗡嗡,我还不够胃胀气?还要再吃一顿?”
“是是是,怪我太心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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