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表白等于惊吓?”
“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?”
白朗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蔚然的肩头,放开她:“是,我是这个意思。但这话只能我说,你说,太不给我面子了。这笔账我先记下。”
蔚然回身,往椅背上一趴:“你该不会有个随身携带的小本本是专门用来记仇的吧?”
“要搜身吗?”白朗随随便便一站,多束手就擒似的。
蔚然腾地一站:“以为我不敢吗?”
可临了临了地她还是收了手,指尖停在距离白朗的侧腰也就几厘米的地方:“算了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怀疑这是个陷阱。”
“比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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