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让唐慈感觉到阴骛的压力。
“可是...”唐慈虽然不认识什么名贵珠宝,但她还是能看出来这个发扣不便宜,价格估计是她打几个月的工也赚不回来的,即便他不要,她也不敢随随便便扔了。
祁妄城料定她不敢扔,故意说出这么一番话为难她,然后状似轻松地调笑着她:“一个小礼物而已,也不贵,你就当...当我专门给优秀学生的奖励,你这么抗拒是不是太不给我这个投资方的面子了?”
说话间,祁妄城悄然靠近她,在离她极近的地方停下,两人的鼻尖几乎可以碰在一起。
他的眼里不单纯,完全没有掩饰那种浓浓的欲念,自上而下留恋在她的嘴唇,仿佛已经在她的嘴唇□□过千百遍,那天在礼堂的地下室里,那个吻简直让他甘之如饴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疯狂地吻上去,把她吻得窒息。
此刻唐慈对他来说吸引力是极大的,就好比一只不听话的猫,他反复把她抓在手掌心里,日日都接受着来自她的吸引力,却不能用强,需要用些手段来让她自愿靠近自己,这时候的忍耐就非常辛苦。
唐慈禁不住往后坐了坐,心里恐惧得有些无助,几乎都打算好了,如果祁妄城乱来她一定会马上高喊求校医帮忙。
他没亲上去,放纵着自己的气息包裹住她,让她无所遁形,在压迫力无形地落到她身上达到一定效果时,他才说着与眼神背道而驰的话,语气里甚至藏着一丝遗憾:“说实话,你这么防备我我挺难过的。”
祁妄城这次的话突然软化了许多,但认识的这几天祁妄城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,他通常都是强势且居高临下的。
他用故意放慢语调说着:“前面是我操之过急,没想到会让你这么不舒服...就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,我的本意只是想追你,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,如果你不高兴,我给你道歉行不行?”
这句话却完全出乎唐慈的意料,她以为祁妄城有会做出一些无礼的动作,但现在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对自己做什么,她怔了怔,一时间为自己的误会而感到有些不自在,也不太能适应他突然软化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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