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的声音依旧有些冷淡,除了他自己,连唐慈都没有察觉到里面的稍许紧张。
唐慈情绪很低落,但错过比赛的愧疚感盖过了这股失落,她强撑起自己的声音,不想让林舟听出异常,“好,我一定会去的。”
她一听到林舟的声音觉得心里汇入了一股暖流,又想起年幼时他对自己说的话,就觉得心里又充满了力量,那种密密麻麻的感觉使她振作起来,甚至有了重新开始的勇气。
“那我晚上在你楼下等你。”
挂了电话,唐慈看到祁妄城的未接来电只觉得心情沉重,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纠缠和瓜葛,甚至生出了刚见面时的那种抵触感。
其实她始终对进入北舞团抱有敬畏感,从她学舞开始,北舞团这个名字就深深地根植在她心里,从未褪色,于她有着非凡的意义,在那些难熬的岁月里,一次次勾起她的斗志和勇气。
这次的面试至今让她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而赵锦瑜的话让她如梦初醒,唤醒了她始终忽略的事实,本来她这次对进北舞团没有报太大希望,因为北舞团的审查十分严酷,结果却比她想象中要轻松很多,仔细一想确实蹊跷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,她真的能在这么多优秀的舞者中脱颖而出吗?
她对北舞团有种执念,但从来没有想利用什么手段进入北舞团,她希望自己是光明正大、凭自己的能力进北舞团。
北舞团是她的信仰,一想到可能是祁妄城的关系,这些都是他施舍给她的,就觉得自己被人当脸扇了一巴掌,觉得难堪又疲惫。
她知道祁妄城不是个恶人,只是他的阶层决定了他这样的性格,他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恭维讨好,所以性格倨傲跋扈,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要得到。他想给的东西,不问别人是否需要就会强势地加注在别人身上,一切只是因为他想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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