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宴佑川也在其列:“小杳,你不是已经放下过去,才回到白家的吗?就算你觉得订婚的事不需要告诉白家人,为什么也不对你外婆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时杳最不愿见到的,就是宴佑川掺合进这件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四少,谁告诉你我回到白家就是放下过去了?”她一字一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又怎么知道我外婆不知情?难道,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到连订婚的事,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宴佑川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清楚夏时杳怼人的时候特别犀利,但这还是宴佑川第一次被她堵得一句话也接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以前,自己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。而现在,离她最近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了!

        这让宴佑川怎么甘心:“小杳,我不信这件事是真的!你只是被人胁迫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行!”兰斯冷冷地警告他,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可以任由你随意污蔑诽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外交官一看形势不对,赶忙出来调解:“艾勒斯先生请见谅,宴先生只是一时冲动才口不择言。绝对没有污蔑您的意思!”

        开玩笑,在Y国污蔑高官可不是随便关几天的事,严重的直接判死刑的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时杳也不想看宴佑川傻傻地被人利用,干脆把话挑明了:“宴四少,你是聪明人,做事之前应该调查清楚,而不是随便听别人挑拨两句,就信以为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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