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说的那个千寒,我知道此人,他前不久刚刚给我儿进献一副眼镜,就是希望我保住他的家具图纸,如果他真的有能够自由进出我府邸的能耐,何至于通过别人搭上我的关系保下图纸。”知府一脸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属下调查了赵县令的敌人,近期之内只有这千寒与他有仇,若不是他,还能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物就是废物,这点事都办不好,只知道随便拿一个人来搪塞我,算了,你下去吧!”知府气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已经把县令审问判完刑,这幕后之人应该会对自己所做之事感到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还未查到幕后之人是谁,但是自己往日应该跟他无仇,就是以后做事一定得小心,免得无意之间得罪那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罢,知府认真的处理起了县衙的事,暂时先把这堆烂摊子交给县丞管理,毕竟自己作为一府之主,有的是事情,不可能天天的待在留漳县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县丞交接好事务后,知府就带着手下打道回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千寒好不容易哄好了夫郎,想起自己的打算,便带着万雨朝着县衙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到了县衙以后,找到负责管理契书的主簿,说明了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主簿一听两人是来买前任县令的小舅子名下的铺子,当即十分热情的招待二人,毕竟那些铺子一直没人来买,拿着那契书也换不成银两,但是铺子一旦卖出去,于自己而言是功绩也是油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千寒挑选了一番后买下了郑立鹏之前的首饰铺子,那个铺子地段好,装修的也很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了八百两银子,铺子的房契就到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费了一笔不少的银两,让万雨有一点心疼,但是千寒说了银子放着也不能变多,要是买了铺子,以后就算是生意做不成,把铺子租出去也是一大笔进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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