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微微蹙眉,他看了看钱尔康。
脸都被抽成这样了,对方非但不投降,还胆敢向我方还击?
真的是连回光返照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啊。
你逼我的哦。
陈洛伸伸手,压制下大堂中的聒噪之声,问道:“你要如何?”
钱尔康心中一定,说道:“词曲之辨,除了衬字的使用外,还有一点尤为关键,那便是韵。”
“诗词高雅,便是因为对韵要求极严,其中最忌讳的,便是重韵。”
“但是曲则不同,无所谓重韵的忌讳。”
“若是先生可以用重韵做一首相思曲,我钱尔康再次立誓,退出复词社,此生为雅曲拥趸!”
听到钱尔康的话,满场之中但凡懂一点诗词的人,都不禁皱了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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