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,我想知道但是……”马皓低下头说,“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这样,如果他真的生气了,能把人怎么呢?”
听到这里,徐汐溪也不说话了,马皓说得对,碰上这么诡异的事,胆怯也是很正常的。就像普通人不敢得罪黑涩会一样,吃些哑巴亏总比人头落地好。徐汐溪咬咬呀,只好把不甘藏在心里。
“你会觉得我很胆小吧?”马皓不好意思地看徐汐溪一眼说,“不过,不过如果你想去禁区看看,我愿意陪你去。”
???
徐汐溪觉得好笑: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马皓避开她的目光,说,“我就是愿意。”
徐汐溪也不再追究,也不再提及去禁区或者揭开秘密的事。人有时就是会有无法理喻的疯狂行为,因为年轻,因为寂寞。
秋天正午的太阳有着一定的热度,但并不毒辣,已经穿起了长袖衫的人们,并不怕晒。徐汐溪抬头看了看那似乎不含杂质的阳光,好好体会了一番什么叫秋高气爽。这样看来,青森大学和她熟知的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马皓站在那里,看着姑娘仰着雪白的脸庞,拉出那样漂亮的下颚线,稍微长起来的黑发刺在天鹅一般的脖颈上,仿佛也刺进了他的心里。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,呆呆地看着。
他是典型的顺顺利利就长大了的孩子,光看外表,就是邻居阿姨口中的“咱小区的那帅小子”、邻居小姐姐小妹妹口中的“咱小区的小王子”,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脸究竟优秀在哪里,但就是好看,特别是一笑起来,就被全世界原谅。也许是天生的好条件,父母觉得自家孩子就是不一样,对他的要求是苛刻到了惨无人道的地步。
学习自然不用说,琴棋书画必须要会,各类运动各种赛事不参加不行,参加了没名次也不行。在班级里,怎么也得混个班长、学习委员,在外头,怎么也得争个“英语小天才”“小小发明家”的头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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