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吧!我们酒吧白天就开始营业了。”店员是个爆炸头,爆炸头总是幽默又和善的,“状态嘛……我看其中一个女孩子心情不太好,另一个安慰着呢!我送酒过去时隐约听到片言只语,大概是失恋了吧,所以比较低落,大白天就开始叫酒喝。”
听到这里,马皓的表情突然收敛了下来,嘴角都耷拉了下来。
“失恋?”徐汐溪觉得有些奇怪,大学生活才刚刚拉开帷幕,大家都还忙着适应,她俩就萌生了恋爱之心了吗?平时在宿舍倒是不怎么听到她俩议论哪个帅哥,硬要说的话,议论得最多的,就是马皓了。
“她俩没喝醉吧?大概什么时候离开的?往哪个方向走了呢?”因为马皓突然没有了声息,徐汐溪赶忙接着问道。
“醉倒是没有,但怕是有些晕眩了。你知道,酒入愁肠,其实更容易醉的。”店员有些感同身受地摇摇头,“喝了还挺久的,也断断续续吃了些烧烤啊什么的,直到下午大概三四点的时候才离开。嗯,应该是往西街里面走了。”
西街和东街不同,东街两头通,西街则只有入口,出口处刚好连接着禁区的武高路,而武高路正好是环绕后山的一条长长的路。后山不是指某一坐山,而是青森大学北边的山群,所以武高路也不是指一条直路,而是指环绕后山那一带的几条纵横交错的道路。
所以大家逛西街,逛到尽头都不会走出去,而是会折返到入口处,再离开。所以西街有“外面”和“里面”之称。
从“乐斗”酒吧出来,马皓不知为啥沉默和消极了起来,只剩下徐汐溪徒劳地积极着。
“里面……那我们还要往里走去找找了。”徐汐溪指了指西北的方向,见马皓不知在沉思什么,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说,“你怎么了?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怪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马皓垂着漆黑浓密的睫毛说道,“是我把她俩搞丢的。”
“???”徐汐溪一头的问号,“你说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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