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汐溪不敢坐在他附近,便往后一排走去,还隔了个过道,那一排六张椅子,只坐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个子不高,穿着黑色T恤的梳着背头的男生,脸上很干净。他的坐姿并不算太精神,双眼正盯着讲台上的PPT投影幕,侧脸飒爽得像是刻刀刻出来的,但并没有“生人勿近”的气息,徐汐溪觉得挺安全的,就隔着一个座位和他坐在了同排上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坐在了附近,往徐汐溪身上撇了一眼。
妈呀,又是浅浅的瞳色,是偏红的褐色,他是那种薄皮的长相,眼皮、双颊、嘴唇,都显不出肉感,但那皮是紧致、光滑的,而骨相把整张脸支撑得恰到好处。
所以才会有那样刀刻的侧脸吧?
毕竟全是骨:额骨、山根、鼻梁、薄唇、下颚骨……
他就是那样没有内容地扫了她一眼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徐汐溪松了口气,取出笔和小本本,一副好学生的架势。
而同宿舍的石新晴和奚雅楠坐在她左边那一组,两个人的香水擦得不轻,就算坐在中间组后排的徐汐溪都闻得清清楚楚,而她们的谈笑声,也一扇一扇地吹入徐汐溪的耳膜里。
相熟的都在欢声笑语,健谈的陌生人间也进入了相互招呼和熟悉的模式。
唯有徐汐溪这一带这三个人,一个在“仇视”,一个在游离,一个在尴尬,都安静如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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