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害怕么?”徐汐溪偷偷松了松紧绷的全身,说道,“你看看蒋绩然……四年之后,会变成怎样呢?”
游松照忽地转过脸,说:“你现在就要想到四年后了吗?”
徐汐溪一愣,他看上去很坚强,甚至很无畏,他好像一点都不怕,也不想她怕。也许他说得对,在开始的第一天,就要考虑四年后了吗?
“你没有听过人类的一句话吗?”徐汐溪扁着嘴说,“面对喜欢的人,第一眼就已经把以后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。”
游松照哼地笑了一声。
不知道是笑这句话很幽默,还是笑这种想法很幽默。
“能不能熬过这四年,还不一定呢。”他撇出一个笑,“阿蒋他能有这四年,是因为那女人很爱他,只有足够深足够强烈的爱念,才能抵得住校方的咒。当然也因为阿蒋修练到家,法力能支持住,但这是双方的,不是单方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徐汐溪一时反应不过来了。
“说不定你明天起来,就不记得自己喜欢谁了。”游松照用平静的语气说,有种听天由命的颓气。
“就像我脑海里有个橡皮擦这回事吗?”
他点点头。
徐汐溪呼了口气,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两个人沉默了良久,她问道:“那校方已经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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