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邑病情一日比一日好,可福顺还是能感觉出公子心情不大好。那晚他正在屋外打盹呢,就听见屋子里有人摔东西,动静太大,吓得他立马来了精神,准备进屋看看怎么回事。
“滚!”
手刚挨上门框,少爷在里面一句暴喝,福顺哪敢再进,缩着脖子蹲在门口,以防少爷有个闪失,好随时冲进去。
钟毓那厢乖觉许多,再不敢去寻孔邑,蒙头呆在屋子里,不闻窗外事。
快立秋之际,城内外疫情控制得当,再没百姓叫苦连天,红梅说大公子病情也终于痊愈。
钟毓大清早被传唤到前厅,向孔云峰作揖请了早安,便坐在一旁的圈椅里,态度有礼周到。
“听说阿邑禁了你的足,还训了你一通,你可生气?”
这些天他忙的焦头烂额,没甚心思去管府里的事务,等闲下来,才知道家中俩孩子早已起了争执。
“是我的不是,大哥也是为我好”
钟毓把事情前前后后说清楚,孔云峰好一会没说话,悠悠叹口气,夹杂几分无奈,“钟毓啊,你瞧着是聪明的的孩子,只要肯用心,不会比你大哥差多少。我知道读书苦,可你捱过这一段,往后可是苦尽甘来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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