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岂可有反悔地道理,孔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却不服输,“再来。”
钟毓捂嘴偷笑,暗自得意,要说旁的她不敢自诩能比过孔邑,可这围棋她自小就爱钻研,之前也拿这门手艺在西街摊边上也赢过不少银子,自个儿的棋艺在那周边也是小有名气的,是以才拿围棋和孔邑比试。
连输三局,酒灌下不少,孔邑单手撑着眉骨,似有醉意。
“大哥?还来不来?”
钟毓身子越过棋盘凑到他面前,眼睛在他面上巡睃一圈,果然酒劲上来了,一双凤眼不似平日里深邃,带着压迫人的气势。现下他眼皮半盍,连她离得这么近好像也没察觉。
“大哥,你醉了?”钟毓五指撑开在他眼前晃,倏地被孔邑抓住,整个小手被他包在掌心里,不轻不重的握着,
“晃的我头晕,别闹。”
他偏头望着她,因醉酒,整个人褪去强势,清冷甚至常有的盛气凌人之势,语气带着哄劝的意味,好像只当钟毓在同他玩闹一样。
“行行行,我不闹,那我问你话,你要老实回我,成不成?”
因孔邑手撑着眉骨,叫钟毓瞧不见他的神色,自然不知他此刻面上哪有半分醉意,眼神更是一派清明。
“你吵的很,我要歇下了。”孔邑起身,却差点摔下,步伐踉跄,幸而钟毓一直注意着他,慌忙去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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