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什么!孔邑,你放我下来。”
好像她一恼极,才会暴露本性,不再假惺惺的客气喊他一句大哥,直乎本名,带着恼怒和慌乱。
“不是要歇下了?咱们一起。”
绕过屏风进了里屋,孔邑甩手一扔,钟毓掉在榻面上,极灵活地滚了一圈,稳好身形,顺势就要往下跳,像是要跑出去喊人的架势。
孔邑眸光一闪,直接扣着她的腰,把人压在榻面上,钟毓腰腹两侧的软肉被他的十指牢牢地悍着,又酸又麻。
“怎么?想闹到底,想让众人皆知你我此刻在屋里的所作所为?”
两人动静不断,晃动得将帐勾落下来,青纱帐缓缓合上,烛光印在帐面上,只模糊看见两个相叠的人影儿。
绸面的褥单皱乱成一团,床尾处露出两双互相交叠的脚,小脚被大脚压着,大脚勾着小脚的脚腕,水蛇般上下滑动。
柳儿守在廊檐下,身子抖得像筛糠,双手握成拳,垂在腿两侧。双眼泛红,里面有泪珠子在打转,睫毛一磕碰,泪珠砸在地面上。
里面的动静早已寂下,柳儿初听见钟毓在里面哭叫时,就已经准备破门救主。就算被大公子叫人打死,她也要保全了小姐的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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