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绎问:“去兽医那里看,村里人都不害怕吗?附近就没有别的医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陆绎说话,赵若涵心里有点小紧张,连注意力都转移了,几乎忘记了脚疼,不过她心里还是渴望能和陆绎多说说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,就是镇上的卫生院,不过太贵了,村里人都看不起!除非是得了急病,小病的话挺一挺就过去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古至今,穷人的遭遇都是一样的,连医生都看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绎随口说了一句:“那像我这样的小伤,兽医应该能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他总感觉哪里别扭,听着不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若涵也感觉到了,有点想笑,给人看病怎么能老是兽医兽医的叫呢,“不要叫兽医了,他叫牛天贵,是大队里管牲口的,五十几岁,是队长的堂哥,夜里他也不回家,就住在牲口棚里。整个村除了拖拉机之外,就数这几口牲口最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队在村头建了个院子,牲口都在里面养着,一共养了五头牛、两头驴,另外还养了一只看门的大黄狗!

        快到村口时,赵若涵停了下来,她还是有点顾忌的,她和陆绎这样孤男寡女的走在一起,被村里人看到了,又该说闲话了,她还是避一避吧,指着牲口院说:“前面就是了,我就不过去了,你自己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绎看了看她的脚,“还是去看一下吧,万一耽误明天拾麦穗就麻烦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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