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一样的看着里面的东西,最终视线定格在一条银制项链上,舒情记得这条项链是她十一二岁的时候放进去的,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给她的,他们在一起待了一个月,最后少年走了,只留下这条项链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。
她没有朋友,少年是她唯一的朋友,虽然最后不辞而别,可她还是好好留下了这条项链,她记得当初母亲还笑着说,她是不是喜欢那少年。
喜欢倒是并不喜欢,现在她都想不起来那少年的样子了,只是对曾经友情的怀念而已。
里面剩下的东西都是母亲送给她的一些小礼物了,还有一盒的千纸鹤,每年生日母亲都会折给她。
从新把东西收好,盖好盒子,这是她唯一值得带走的东西了。
可舒情还没来得及起身,舒瑶却进来了,此时的她似乎恢复了真实面目,不再是那楚楚可怜泫然若泣的样子。
她在舒情面前蹲下,嘲讽的看着舒情,“你知道为什么父亲会给你断绝关系吗,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声音带笑,只是笑中却是满满的嘲讽,舒情本不想搭理,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头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说不在意,终究还是在意的。
“你还不明白吗?”舒瑶脸上的嘲讽之味更重了,“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,你都进过监狱,这在S市上流社会是人尽皆知的事实,这样一来,你说谁还愿意娶你?”
舒家只有女儿,无论现在社会怎么讲究男女平等,但在舒父眼中女儿都不能继承家业,存在就是为了嫁给上流社会某为能帮助巩固舒家地位之人,这也就是舒情为什么会和陆毅有婚约的原因,这正是因为这个婚约才让舒家成功跻身一流世家。
上流社会都好面子,谁都不愿意说自己儿媳妇适合进过监狱的人,和陆毅的婚约以由舒瑶代替,父亲一向势利,她早改想到的。
舒情脸色有些发白,舒瑶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,自己这个姐姐一向都是聪明的,只是聪明又怎么样呢,太过善良就活该落得今日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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