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郇,你没有听我的话。”黑袍人声音轻柔,语气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突然拉出副本离郇心情不佳,瞪着黑袍人面露不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你手下,没必要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从你嘴里蹦出她,夕夕是我的,就算是你也别想阻止我见她。”离郇的眼底满是戾气和病态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顿了一下,轻笑,他早在离郇将心头血画在残夕脖颈后面做标记时应该想到,他根本无法阻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不提她。”黑袍人略过这个话题,“你现在是我这边的人,我们当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的条件你只说无论发生什么,我的立场一定要在你这边,但不代表我是你手下,听你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郇显然不愿听黑袍人说话,与其和他多说一个字,还不如多看夕夕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回身,凝视着镜子里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女孩,脸上无意间染上温柔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怔怔地看着离郇,视线又落到镜子里小女孩身上,陷入缄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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