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舰艇?不是帝国的舰队吗?没有表明身份的舰艇为什么没阻拦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们在互相讨论着,他们知道总督给帝国发送过求援的星语,也讲述了纳凯巢都世界正在发生的异变,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帝国没有派舰队来处理,反而只是一艘没有编号的舰艇就被驻守在港口的卫兵拉响警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面对人们的低声议论,这名拉响警示轰鸣的卫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他的表情有些难堪,因为有几名赶过来的卫兵包括一名长官都在质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达维德,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拉响巢都的鸣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,比迪队长!我不是...不是有意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!快回答我!为什么一艘舰艇就让你拉响巢都的鸣笛?!如果不是总督大人期盼的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长官还在气喘吁吁的样子,这名叫做达维德的卫兵不敢出声,在平日巡逻里达维德的长官对他就有所照顾,除了上下级的关系外,两人都是从最底层的贫民窟上来的,所以两人的关系也很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达维德的长官虽然没有过多怪罪他,但也让这名卫兵内心感到羞愧,同时他也在悔恨应该等待自己长官到来再拉响巢都鸣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达维德,快告诉我!你为什么擅自拉响鸣笛!为什么不等我到来?!诶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进达维德的耳中,这名卫兵此刻低下了头,他无法组织有效的言语,甚至因为自己之前冲动的行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所有卫兵们都知道自己总督对帝国舰队的期盼有多高,如果是达维德的行为导致没有达到总督的期望,那下场不仅会被剥夺士兵的身份,而且还会被按上欺骗统治者之罪,其后果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!总督大人来了!如果让法兰茨大人知道因为一艘舰艇拉响巢都鸣笛的话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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