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心舞台那一圈是公共区域,没什么值钱的私人东西,杜容见那小身影跑出了危险区域后,原本已经坐回了沙发,没有再过去一趟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听到小梦的这声疑惑,他又突地站起身来,叫了声糟,就快步往隔离带内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居几人见状也跟上了杜容,小梦还在边上追问着怎么了慌慌张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容边走边解释道,“郑经理追着宋先生离开之前,在那水族箱下的柜子隔层里,发现了一个旧画本,好像挺重要的,他特别交代让我把那里的东西收一下——结果我先前忙着断电问题,一转头就给忘了,那画本不知道还在不在那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很快赶到了舞台区的一片狼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容拿出手机打光,在乱七八糟的桌椅间找起了旧画本,安居则站在舞台边上的一地碎玻璃上打量起了周遭,这才在昏暗的光线下,看清了这边的具体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水舞台边上的一个浅水池里,倒了一个将近两米的美人鱼雕像,那雕像的脑袋砸在水面下方,过于宽大的鱼尾却从身体上断了开来,卡在了水池边的一个半截柜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半截柜台呈深棕色,是一个水族箱的下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雕塑侧面砸过后,水族箱上面的鱼缸部分基本全废了,还留着些危险的毛玻璃立在半截柜台上,满地都是玻璃渣和乱七八糟的水藻、鱼石,以及热带观赏鱼的艳丽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族箱下的那半截柜子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也被从侧边砸烂,卡着美人鱼的半段鱼尾要掉不掉的,破烂开的地方,就露出了那柜子里面,原本在安装好之后不会再重见天日的隔层部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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