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似真似幻的画面转瞬间云消烟散归于夜雨,安居惊了一跳扭头看向身后来者,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想什么呢这么入迷?”
毕驰笑眯眯地搭话,顺着之前安居的视线,也看向了对面的老银杏和凉亭,话痨总可以在一瞬间打开话匣子——
“这颗古树据说快一千年了,那时候裕城估计连渔村都不是,真的老树精了,前些年金泉街这边市容整改,大部分建筑都砍胳膊砍腿地动过土木,就这树被拉了一圈栅栏,连带着那树下的破亭子都被算作文物变成了动不得,破破烂烂地立在那儿继续影响市容。”
说到这里毕驰转回头看向安居,话锋一转,“你对那儿有印象?刚刚见你看着对面出神,我喊你好几声你都没应,是想到了什么?”
安居闻言再次看向对面,这一次那树下的凉亭里空空如也。
他转而摇头,“看见你又忘了。”
那种感觉很奇怪,就像刚刚起稿的铅笔画,又被橡皮擦全部擦去,只是回头看向毕驰的一个转瞬,安居就想不起来之前自己都在思考些什么了。
零碎的画面总是不成片段,想起的仓促,忘记的痛快。
他略略发呆,有些习以为常自己的这种状态,最后不再继续去想,转身指了指购物中心的高大门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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