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镇定类药物可以使他从苦海中解脱。
但价格么?
昂贵。
医生知道,云帆打零工的大半部分收入都投入到了治疗当中。
但作为一名旁观者,他,也仅仅只能旁观。
“呼,呼,呼...”
云帆脸上的扭曲笑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僵硬。
“抱歉。”
拉开椅子,云帆一屁股坐在医生对面:“过劲了。”
云帆仿佛变成了结巴,寥寥几个字,都花费了好半天才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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